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752(2 / 3)
声,庞主任自己也笑:“确实,我也没觉得自己多优秀。1977年第一次高考的时候,我也没考上。后面能够一路走过来,除了我自己工作确实认真之外,主要就是物以稀为贵。”
“当时公社急着要一个笔杆子能顶上去当秘书。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国家政策又是优待下放知青,所以才轮到我去当秘书。”
“后面情况也差不多,从考函授大学,到后面被县里要走,这个知青的身份都帮了我大忙。”
“回想起来,当年我的同龄人们,我的高中同学们,比我优秀的实在太多了。可他们的环境里头,大家情况差不多,所以显不出他们来。”
“我运气好,被显出来了,得到了组织的培养,才一路走到今天。”
他语重心长道,“诸位也一样。相信你们,在新加坡也能工作的非常出色,但是你们周围都是出色的人才。想要升职,很不容易。”
“可你们学成归来了,就是优秀的海归人才,我们给你们的舞台,又不一样了。所以——”
他手往前伸,做了个欢迎的姿态,“我们真诚地期待大家,学有所成,学有所归。”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我在调整大纲,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后续?[化了]我会努力不坑的。晋江的榜单跟成绩挂钩,因为成绩差,这篇文大概率以后都不会有榜单,我应该也不会再申榜,毕竟一次接一次的失望,太伤人了。
我们的约定:希望她身后不是空无一人。
王潇想拱手,说一声佩服。
大概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录音拍视频,也没有自媒体平台,不用担心被断章取义或者过度解读,现在的官员是真敢说呀。
有些话,放在她穿越前,但凡政府官员敢在人前这么说,那他(她)绝对完蛋了。
也对,手里没把米,唤鸡都不来。多年前,主席他老人家就点明了,说漂亮话没用,你得给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礼堂里的骚动声倏然升起,又渐渐渐渐落下。
方书记忽然抬手示意王潇上台:“正好,这位是五洲国际集团的王总,也是推动你们去新加坡培训的牵头人,你们都是学半导体的,不妨听听她的想法。”
五洲国际集团对于应届生们来说,实在不算一个陌生的名词。
在这个看到飞机飞过天空,都会有一群人伸长脖子张望飞机的身影的时代,金宁人早就对飞机麻木,甚至觉得吵,得归功或者说归咎于五洲货运公司。
那一趟趟飞机来来往往,运的是货吗?不不不,那都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不少毕业生立刻挺直了身板,好奇地张望,想看看周围传说中的王总,究竟是何方人士。
哇!好年轻啊,看着不过二十来岁,跟他们差不多年纪,最多大几岁的模样。
但是,他们又清楚地明白,大家一起走在大街上,谁也不会把她和他们归类为一群人。
人家身上完全没有局促与迷茫,有的全是掌握全局的自信和举重若轻。
啧,他们有没有一天,也能变成这般模样?
理工科的女生少,半导体相关专业的女毕业生更少,能够被新加坡公司看中的少之又少。
这一百位毕业生中,只有两位女生,看着王潇的眼睛,简直变成日本漫画里头的星星了。
王潇接过麦克风时,触到金属外壳上的汗渍——看样子,领导们同样紧张忐忑,哪怕礼堂里开着空调,依旧是一手的汗。
她抬头望向台下,百来双眼睛里浮动的,有期待,有亢奋,有躁动,有迷茫,它们组在一起,就是如窗外烈日一样火热的青春啊。
王潇的心都跟着柔软雀跃起来,她开门见山:“我不跟你们说漂亮话,也不会骗你们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事实上,新加坡的半导体工厂能给你们月薪两千新元,可能还有加班费。”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快速心算汇率,后排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理论角度上来讲,当初新加坡公司来招人的时候,他们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薪酬标准了。
但理论与事实存在巨大的差距。
一方面,1994年的大学生基本都处于毕业分配的状态,绝大部分人报到之后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才能搞清楚自己究竟能拿多少钱。
另一方面,就是不敢问,怕给人家新加坡公司留下不好的印象,然后人家嫌弃他们市侩,直接不要他们了。
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可笑?哪有人不是冲着工资去工作的呢。
可这工作地点,是放在新加坡呀。
看看大使馆门口排着的长龙,看看1994年多少人连夜排队,花大价钱,只要能出国就行——
“去新加坡工作”这个短语含金量,便可而知。
说句夸张点儿的话,哪怕不给他们工资不给他们工作,只把他们办到新加坡去,大学里照样会有一堆毕业生如潮水般涌过去。
所以两千新元的月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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