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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96(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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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拍摄流程中,他愈发感谢自己工作的细致和认真。

谁让他们的大老板后面就一头埋在工作中,足要倾听汽车厂的职工的发言,自己几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呢。

那他下车时的这一段话,就可以作为他思想展示的重点了。

这一回,在莫斯科人汽车厂,他们也采访了厂里的职工。

只不过采访的对象从工人换成了工程师,而且是一位女性工程师。

这一位头发编成两个辫子盘在头上的工程师,没有对着摄像机镜头讨论汽车技术问题,也没有说生产流程的优化,而是谈起了街上游行示威,反对私有化的浪潮。

“我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

她皱着眉毛,像是理解不能又像是忍受不了,“既然他们宣称工厂是属于全体职工的,为什么当产品卖不掉,生产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什么都不做,只坐在那里,等待国家给补贴呢?”

她用力挥了下手,显然是厌恶至极,“苏联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做,工厂没有效益,不想办法去解决问题,只会等国家补贴。现在,已经是市场经济了,他们还想拿社会主义那一套。”

“他们一天到晚哭哭啼啼,好像自己是多大的受害者。可实际上,他们就是寄生虫,社会主义的寄生虫。”

“政府又创造不了财富,财富全是其他认真工作的人创造的。政府收了这部分人和这部分企业的税,然后拿去补贴那些哭哭啼啼的人。”

她再一次用力挥舞胳膊,“我反对,我坚决反对!我辛苦工作,是为了让我和我的家人生活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去供养那些无所事事的懒汉。如果政府还这样欺负辛勤工作的人的话,我会坚决投反对票!”

一直到拍摄结束,女工程师依然情绪高昂,对着主持人强调,“国家只会吸人民的血去养懒鬼,去讨好这群无赖。我可不想被吸血。”

如果不是因为茶歇时间结束,她要重新回去工作,王潇都不知道她还能滔滔不绝地演讲多长时间?

当真是超水平发挥了。

摄制组不敢再采访更多的人。

再来这样一位的话,他们就不是拍摄《我们的一天》,而是《我们的一天一夜》了。

所以他们当机立断,在太阳挂在墙头,还来不及走的时候,赶紧拉着本期拍摄嘉宾坐下来,正儿八经地开始访谈。

王潇站在摄像机的后面,中途上前给伊万诺夫调整了两次头发以及他的工作服,其他时候就默默地看着。

伊万诺夫对着镜头,不像普诺宁一样紧张,他甚至还能有说有笑:“当然,我们得到了很多支持,来自克里姆林宫,来自白宫,以及莫斯科市政府的支持。因为我们取得了技术的突破,生产也稳定下来了,上个礼拜六晚上,总统先生甚至请我去克里姆林宫一块儿用晚餐。”

主持人见机插了一句话:“那请问晚宴吃了什么?”

“腌鲱鱼。”

“配伏特加吗?”

“当然没有。”伊万诺夫坚定地摇头,“总统非常关心生产,因为真正的钱从来都不是金融变出来的,而是由资产来体现。资产,只能由工厂和农田生产出来。总统先生已经答应我们,只要我们的轿车达到了生产标准,总统的专车将会变成我们的轿车。”

摄制组的负责人有点疑惑,怀疑拍摄似乎偏题了,为什么要把总统的话题拉进来呢?

事实上,他们的节目观众对总统没什么兴趣。

王潇却坚持:“不,这部分内容必须得留下来。对企业家来说,来自政府的支持至关重要。”

开什么玩笑?剪什么内容都不能剪这一段,她就是为了这口醋才包的饺子呀。

这一期节目传达了两个重点。

第一个重点是,私有化卓有成效。

那些缺乏市场竞争能力,设备陈旧老化而且失于保养,没有严格的会计制度和劳动纪律,却有成千上万的工人伸手跟你要工资的,苏联时代的旧工厂,在私有化之后,焕发了新生。

连厂里的劳动者们,都感受到了自己工作的价值,干劲十足地投入了工作。

第二个重点是,总统没事。

没听到伊万诺夫说了吗,礼拜六晚上,总统还在克里姆林宫招待了他去吃晚饭,表达了对工厂生产的关心,和对工厂未来的期待。

都大周末的晚上了,还在加班干活,总统能有什么事?

这两条信息通过电视信号传达出去,深入到俄国观众心中,那这期节目的目的就实现了。

王潇看着最后一个镜头拍完,点点头,终于放过了疲惫不堪的摄制组:“ok!ok!晚上大家一块吃顿饭吧。”

众人露出了欢快的神色。

跟几十年以后,所有的职场人都厌恶应酬不一样,1995年的莫斯科,因为持续好几年的经济恶化,物价上涨,大部分人只能碰上商务晚宴这种机会,才能大快朵颐地吃大餐。

老板请客,自然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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