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118(2 / 2)
依菀的眼神更是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倒是你,不是要病死了?怎么还有功夫在这里侍茶?真会演戏。”
“你适可而止。”
叶岌听她越说越过分,用力搁下手中的茶盏,衣袖不经意扫落的摆在手边,一张叠起的密信上。
沈依菀看着掉落的纸,眸光一动,顺势弯腰去捡。
姳月听得他教训自己,心中也火了,“你教训我之前,不如先问问自己,佳人在侧,是不是心动了?”
叶岌抿紧唇,已经分不清自己心中怒火到底是真是假了。
“如今是带回来照顾,那打算什么时候照顾到枕畔?”
咄咄逼人、语出惊人的架势连在旁的叶汐都惊着了,呆看着姳月的侧脸,矜然下视的姿态的确是和祁世子有几分异曲同工的相似。
心想嫂嫂从前大抵就是这么个性子,才会致使不少人都说她蛮横跋扈。
那边沈依菀捡了纸直起身,不动声色的放回去,就听姳月又开口,“哦,是我说错了。”
叶岌也是真的被气着了,接口就问:“错哪里了。”
“错在约莫是到不了枕畔。”姳月冷嘲乜向沈依菀,“因为他说过不会娶你,也绝不会休了我。”
沈依菀脸上直接一阵红一阵白,“叶夫人何必这么羞辱我,我只是感念世子的照料,斟茶感谢。”
“那我身为叶夫人,愿意让你进府,想来也担的起你的感谢和一盏茶。”
姳月走上前,就站在沈依菀所坐的位置前,等着她让位。
沈依菀五指嵌握紧掌心,她凭什么有资格喝她的茶,再者她即便不同意有用么,让她进府的是叶岌。
就算他现在还不休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沈依菀深呼吸,忍气吞声道:“夫人说得是,是我疏漏。”
她手撑着桌沿准备站起,却恰好露出了腕子上未愈的伤口。
叶岌目光瞥过,开口道:“你坐着。”
“沈姑娘是府上的客人。”他看着姳月道:“你也别太过分。”
姳月不住点头,“不能对客人过分是吧。”
她端起桌上的茶就朝叶岌泼去,他快速闭眼,茶水顺着他阴沉的脸淌落,滴答滴答淌落。
“临清!”沈依菀惊呼,掏出帕子替叶岌擦脸。
叶岌抬手一隔,顺势抚掉脸上的水珠,掀眸眼中尽是怒意。
沈依菀急道:“你莫为了我与夫人置气。”
“你想如何?”姳月仰着下巴,一错不错的盯着叶岌,“你也看到了,你留她一日,我欺负死她,你要怎么做?要我还是要她?”
沈依菀突然站起朝着姳月跪下,“赵夫人如此相逼,我就唯有一死了之了,也不愿世子难做。”
叶岌托着她的手腕将人扶起,“你先回去休息。”
“可是你。”沈依菀满眼关切。
叶岌只唤了叶汐过来,命她送沈依菀回去。
叶汐点头应是,眼里却满是担忧,嫂嫂怎么就把二哥惹怒了,那眼神简直她看了都发怵。
她扶着沈依菀,一步三回头,就见嫂嫂被二哥拉着进了书房。
她心也跳的厉害。
沈依菀则是满眼的妒恨,走出几步,忍不住停下,“叶姑娘能否帮我去取件斗篷来?我觉得有些冷。”
她说着咳了两声。
叶汐拧了拧眉,点头。
沈依菀笑说:“那我在那边暖阁等你。”
等叶汐离开,她又折转步子往回走。
姳月被叶岌拉进了书房,关门声摔得震耳欲聋,叶岌转过头,神色却没有他砸门时那么火冒三丈。
“我之前与你说的,你忘了么?”
姳月哪管他说得那句,开口就只有一句话,“我说了,你要我回心转意,那便不能留沈依菀。”
叶岌似无可奈何,微动唇,眸光却变的锐利,视线扫过姳月身后的门扉,逐字低语:“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他吐纳着,近乎低吼,“我无非就是把依菀接了回来,旁的一概没有,你还要逼我到什么地步。”
姳月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都觉得可笑,想要嘲讽,叶岌却已经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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