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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听茶(穿书) 第218(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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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轻轻吻了他。

他的脸颊冰冷,牙齿咬合着,肌肉紧绷,却在她亲上去的那一刻软化成泥。

她捉住他的手,让他的掌心贴在她的脖颈上,血流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肤,暖热的体温令他轻颤,他眼底的那些晦暗的恨意慢慢消解了,她按着他的肩膀,唇舌将他缠住,他情不自禁地松开齿关,渐渐在她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亲亲我啊。”越颐宁的声音温柔,舌头卷起时勾着他,令他着魔,“怎么愣着不动?”

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谢清玉陡然迎上去,将她的话语吞没。

间隙中,他看见越颐宁似乎是笑了。

一室晦暗被亲密融化。

“那人并非有意针对我,只是情绪失控,他也没想到会刚好打中了我。”

“只是脏了衣服而已,我没有受伤。”越颐宁靠过去,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再睁开眼,眼里浅浅笑意,似乎能抚平一切伤痕,“别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谢清玉不认为这是小事,但他眼底的杀意减淡许多。

戾气尽收,剩余的几分冷意也都藏好了,不露分毫。

他轻轻啄吻她的面颊,唇瓣印过的地方微红,见到她被他亲得闭上眼,谢清玉喉结滑动,低声道:“……不说这些了。我先替你清洗掉,不然你会很难受。”

越颐宁没拒绝,任由他抱着她起身,穿过内室。

侍女在浴房内备好热水,氤氲水汽弥漫开来,混着皂角香。

一扇屏风相隔,谢清玉为她解去衣衫,青绿色的外袍像被高热蒸熟的叶片,落地时软若无骨,委顿成一团,再然后,是雪白的里衣。

沾染了污秽的衣物被一件件褪下,他修长的手指偶尔会拂过她肌肤,带来一阵微凉。

越颐宁忙碌了一天,此刻有了些倦意,半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忽而,周身被暖热的水包裹,她清醒了些许,微微抬起眼睫,发现是谢清玉将她抱入了浴桶中。

热水淋在她的肩头、手臂、弥留在锁骨处。接着,她的发髻被人解开,玉簪被他搁在木台上,发出一声脆鸣,刺破了云遮雾绕的宁静。

软布浸湿后擦上澡豆膏,一点点地拭去她发梢上的污渍。

他的动作轻柔,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揉搓,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缝,从发尾流淌下来,晕开淡淡的香气。

“还难受吗?”谢清玉低声问,声线在水汽中显得模糊,格外温柔。

“不难受。”越颐宁回答,微微侧头,将脸颊靠在他沾湿了水渍的手臂上,“很舒服。”

清洗干净的头发被捋到肩头,越颐宁依旧闭着眼,头脑昏沉,五感却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水里抚过她的肌肤,她满心宁静,无动于衷,却捕捉到了谢清玉微微变化的呼吸。

越颐宁醒了,睁开眼。

目光落在了他的袖摆上,她动了动唇,“你的衣裳湿了。”

“要一起洗吗?”她说这话时,被水汽浸湿的眼睫愈发乌黑,底下的眼眸却格外清亮,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谢清玉什么也没说,一直拨弄着水波的手停了下来。

他倾身过来,越颐宁顺势抬起下颌,被他握住双肩,抵在浴桶边接吻。

热烈的水汽萦绕内室,白雾在喘。息中酝酿,屏风上的垂柳沾了水,翠绿欲滴。

交叠的人影分开。越颐宁仰着头,看着他极力克制而绷紧的下颌,眼底渐渐染上星点笑意,红艳艳的唇瓣一开一合,“看来,是不想和我一起洗呀。”

“别再拿我取乐了。”谢清玉抿唇,垂下眼帘去,继续撩动桶中的水波,“小姐明明只是想撩拨我,看我心慌意乱的样子。”

这语气,何其哀怨。

他看出越颐宁今天累了,根本无心再做那荒唐之事,与他亲吻也只是一时兴起。

被戳破打算的越颐宁不慌不忙,反倒笑了,她将雪白的手臂搭在桶边,在时而响起的水声中看着他:“幸好我去得及时。今日异动算是解决了,我瞧裕丰票号掌柜的神情,不像是在替人遮掩,也不知那笔银钱被他们弄去了何处。”

“百姓们领了钱,给了票号三日期限。三日内,你得把那群作乱的老东西料理好,让他们乖乖把吞掉的银两吐出来才行。”

谢清玉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请小姐放心,不需要三日。”

两只黄雀谈论着如何处理入套的螳螂,一只被蒙在鼓里的蝉正独自游荡在街道上。

谢云缨从越府离开,骑马回谢家,却心乱如麻,差点将街边的小贩摊子给撞倒了。

她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明明越颐宁已然宽慰了她,可她内心依旧空荡荡的,纵然当事人都原谅了她,可她却无法原谅自己,心里越发难过。

偏偏系统也不在她身边,她连找个人说话都找不到。

谢云缨回过神来时,她已经骑着马到了袁府门前。

天边日暮,火烧云霞。谢云缨翻身下马,守在门边的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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