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第1(2 / 3)
和的毯子,一点都不后悔当时偷拿了这条毯子,反而一脸坦然:“我在察布尔没亲人没朋友,那场大火烧死了我老公,还把我们家的家当全烧干净了。”
“我去救火,结果自己也差点死在里面。警察同志,我身上真没钱。”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待派出所挺好的,至少管吃管住,不会挨冻受饿。”
“我愿意被拘留,判刑也行。”
周白一怔,压根儿没想到徐青慈是这样的反应。
他摸了摸额头,站起身走出审讯室,站在走廊看了看派出所大门口那条已经被大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的水泥路,周白竟然觉得徐青慈有这样的想法还挺正常。
毕竟她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还带着一个刚满两岁的小孩,如果继续流浪在察布尔的街头,那等待她的一定是死亡。
因为无论是饥饿,还是寒冷,都会要了她的命。
周白入职三年,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案子。
在走廊站了会,周白转身走进审讯室,冷着脸走到徐青慈面前,故意恐吓她:“你确定要这么冥顽不化?判刑后你女儿要是没人管恐怕要送进福利院……”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道清晰、有节奏的敲门声。
周白顿了顿,收好表情,转身去开门。
没想到来人是所长,周白立即严肃、恭敬道:“所长,您怎么来了?”
所长拍了拍周白的肩膀,转头看向走廊深处的男人,一脸恭敬道:“沈先生,您请进,人在里面。”
周白下意识够长脖子望向外面,只见一个身形高大、长相英俊的男人慢慢脱掉手上的皮手套,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跟前。
他眼神淡漠、平静,眉头微皱,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不满,似乎对派出所的环境有点排斥。
周白被所长推到一旁,眼睁睁看着男人在所长的簇拥下走进那间狭小的审讯室。
徐青慈也没想到有人会来派出所捞她,尤其是这个人陌生到她从未见过,且见第一面便深知他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长是个人精,见沈爻年目光落在审讯室里的女人身上,立马凑上去小声提醒:“沈先生,这位就是徐青慈,大致情况我刚刚已经和您说了,现下是您直接把人带走还是?”
沈爻年没回,他回头看了眼秘书,示意对方处理后续。
周川收到老板的眼色,立马领着律师上前跟所长交涉。
审讯室粗陋、狭小,所长将律师、秘书带入了办公室,考虑到沈爻年有话说,周白也被所长带离现场。
等人走光后,审讯室里只剩沈爻年、徐青慈,以及一个刚会咿呀说话的小孩。
沈爻年将皮手套扔在审讯桌,脱掉身上的灰色大衣,拉开椅子坐在徐青慈对面,翘起二郎腿,将徐青慈从上到下扫视一圈,开腔:“你叫徐青慈?”
徐青慈警惕地瞪了眼沈爻年,抱紧怀里的女儿,一脸谨慎道:“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爻年没想法徐青慈性子这么厉害,他扯了下嘴角,简单地介绍自己:“沈爻年,实验林场那片苹果园的主人。”
“你是8号地的管地工人?听说8号地的安置房半个月前被火烧了,具体怎么回事?能跟我聊聊?”
毕竟是一桩惨案,沈爻年思索两秒,态度温和了两分:“抱歉,我上个月在美国出差,昨天才听说这事儿。”
徐青慈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英俊的男人竟然是那片果园的老板,她偷偷打量一番男人,见他穿着最时髦的西装,戴着商场里最昂贵的、时尚的机械手表,还把头发擦得光滑、锃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据她所知,除了八号那五十亩地,另外还有四百多亩地也是同一个老板的。
当时徐青慈只知道果园大老板姓沈,但是没见过真人,见最多的也就果园总负责人郭子龙。
之前她还跟丈夫乔青阳讨论过到底谁这么财大气粗竟然能承包这么大一片果园,乔青阳当时抱着女儿在喂米汤,他抬头看了眼坐在床上给女儿x织毛衣的妻子,一脸温柔地说不知道,徐青慈幻想了一下,扯着线团,酸里酸气道:“肯定是个糟老头子,不然为什么那么有钱。”
她还畅想过以后她跟乔青阳有钱了也承包一百亩地当老板,没想到愿望还没实现,丈夫就死了。
如今看到真人,徐青慈却不敢相信拥有四百多亩地的老板竟然如此年轻、英俊,堪比画报上的男人。
沈爻年见徐青慈不吭声,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暗含威慑道:“怎么,不愿意跟我聊?”
徐青慈缓过神,面对男人的审视,她故作镇定地反问:“你既然是果园老板,那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沈爻年:“?”
负责?负什么责?
徐青慈见男人反应不对劲,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深呼一口气,闭着眼道:“我跟我老公为你管了两年地,每年我们果园的收成都是最好的,今年察布尔大面积下冰雹,我跟我老公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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