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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迢迢[先婚后爱] 第5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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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越对这个声音很陌生,但他拉着程禾曦的手,察觉到身边人周身气场的变化。

两人几乎是一同回头。

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个子很高,年纪和他们差不多。

和游越是全然不同的两种人。

游越气场强大,在外人面前冷淡矜贵,眼前的男人却是一副温柔面孔。

游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看到程禾曦定定看着对面的人,两秒后,语气无波无澜地开了口:“闫臻。”

闫臻。

得益于良好的记忆能力,游越没忘记这个只在过去出现过两次的名字。

当时刚领证不久,陪程禾曦回家时,何周延提起过一次。

上车后程禾曦还特意和他解释了一句,闫臻是她的邻居。

游越当初并未在意,听过就算了,此时却心想:怎么又是邻居?

这个邻居是什么样的?

也在读书时教过她跳舞吗?

心念电转,面上却波澜不惊,游越依然是平日里那副淡然高傲的样子。

须臾,他听到程禾曦开了口,语气有些冷。

她说:“你出国太久,忘记我改了名字?”

对面男人那副平静温柔的面孔有一瞬的破碎,像是没想到她连客气都不再假装。

闫臻明白,游越也明白,这是她在介意刚刚的称呼。

程逾青去世前,程禾曦的名字一直是“何曦”。

这是她妈妈取的名字。

她在清晨出生。

曦,意为晨光初照。

在程逾青去世、何周延回到何家后,她极其厌恶自己身上何家的血液,厌恶自己的姓氏,改名字时却舍不得“曦”这个字,也舍不得程逾青叫她名字时的温柔,最终只是改了一个字,在前加了一个母姓。

闫臻说“没忘”,主动和她身边的游越打招呼,说他和程禾曦当时是邻居。

游越“哦”了声,不甚在意地说:“听禾曦提起过。”

这回轮到闫臻意外了。

程禾曦其实也觉得游越很故意,她就提过一次。

更何况,那次其实是何周延提的,她出于对联姻关系的尊重,解释过一句。

“你特意飞回来参加奶奶的葬礼?”她问。

“……不是,本来就计划要回来。”

程禾曦心中冷笑,觉得过了十年,眼前的人却依然这么虚伪。

-

葬礼的流程走过一遍,当日晚上,程禾曦因为胃不舒服,吃了药,很早就上了床。

她睡前用手盖着胃,被子搭在肩头。

游越有会要开,上楼时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单膝跪在床上,摸了下她的手和脚,觉得比葬礼时好一些,没那么凉,游越这才进了浴室,迅速洗了澡。

吹干头发,换好睡袍,他把被子掀开一角,上了床。

室温正好。

游越平日里和程禾曦没搬进主卧时一样平躺入睡,但他体热,程禾曦总会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

今晚,他没等,而是直接将人抱进怀里。

她被体温和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包裹。

-

夜里,程禾曦忽然惊醒。

游越和她挨得极近,她一动,他就察觉到了。

还未彻底清醒过来,潜意识率先回笼,游越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少顷,睁开眼睛。

怀中的人难得一见的脆弱。

游越摸着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程禾曦摇了下头。

她的梦中还是母亲的葬礼。

处处是穿着一身黑色的人,气氛压抑到让她无法喘息,陌生的人群让她不安。

她坐起身,游越下床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程禾曦一口喝掉一半。

又缓和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却没提刚刚忽然惊醒的原因,而是说:“我上次问你可不可以明年再办婚礼,是因为八月是我妈的忌日。我不喜欢秋天和冬天结婚,觉得太冷……”

游越不知她怎么提起这个,轻叹口气,将杯子放在床头柜,重新上床抱住她:“我猜到了。”

又说:“没事,睡吧。”

他那时只是在猜自己的心。

程禾曦闭上眼,周身萦绕着游越的味道。

她想,她大概真的太心疼十八岁时的自己,太希望那时候的她有人关心,竟然梦到了十八岁时的游越。

如果是游越在,自己或许不会那么孤单。

此前,程禾曦从未这样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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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生理期第一天orz

更新夫妻相性三问!

10您觉得对方最反差的一面是什么?

曦:看起来又冷又拽,但教养极好,细心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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